晏闻筝从未碰过她。
这个念头如鬼魅一般一直在脑海里回响,冲击的她四肢僵硬,心更是跳的停不下来。
她不明白,为何晏闻筝既然没碰过她,为何又要骗她?
阮流卿呆愣着,瞳眸中一片空洞,她回想起那日被绑去的细节。
他高高在上的欣赏着,叫那些肮脏市侩之人折辱,哄笑的放肆的,可最后真要碰触之际,那些人便被拖出去弄死了,包括之后他的护卫。
没有一个活口。
这件事,要说是晏闻筝善意之举,亦或是从一开始便没想过让那些人成功,阮流卿是不信的。
她绝不信晏闻筝这种被恶意凶残浸透过的恶魔会是好人。
可她当真想不明白,他那日饶过自己,在那种中药之下的情形,褪去了她的一切绸衫,却根本没碰她,即便用指节,也不……
阮流卿咬紧唇瓣,根本想不明白,蓦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白芹水!
他的未婚妻嘉宁郡主!
莫不是他在为她守身如玉?
可想到此处,阮流卿没忍住轻一苦笑,若晏闻筝为白芹水守身如玉,又怎会和另一个女人亲近至此?又同她数次口舌缠绵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