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转着身子端详,嘴里还念念着,“姑娘芙蓉如面细腰如柳,体态艳秾,已是难得,只是着一颦一笑行住坐卧间甚缺乏勾人心魄的妩媚。不过,这乃处子之常情,待经受教之后,同王爷临幸,必得王爷欢心,且加上姑娘这副容貌,只怕无人不会心动。”
老嬷嬷说了很多,乃真心而论,她在宫里教习过不少美人,妩媚的、清丽的,可极少遇见如此香娇玉嫩的女子。
似雪一般白嫩的皮肤透出薄粉,不施粉黛而娇艳动人,一双清眸更是流盼生辉,若假以时日,稍加雕琢,再经男子的点缀,定媚骨天成,若这眼神能带上含情娇嗔,只怕无人能抵得过诱惑。
嬷嬷目光缓缓浮现出欣赏之意,然在瞬间便被刻板所掩盖,她目光重新聚在了少女的脸上,却见其目光呆滞,似受了何等惊人的刺激一般。
“姑娘无需难为情,我朝女子皆为如此,左右不过侍奉夫家,以求集恩宠于一身。”她苦口婆心的劝道,却不想其神色依旧怔怔,半晌颤声吐出一句,“嬷嬷你方才说什么?”
阮流卿碎满泪的眼眸尽是悲凉和震撼,被一句话狠狠击得身子轻晃。
这嬷嬷说自己是处子?
她不是遭晏闻筝要了身子了吗?在破庙的时候,自己意识不清缠着一次又一次……
而今却有人告诉她,自己仍是清白之身。
“你告诉我,我当真还是清白之身?!”阮流卿情绪激动起来,紧紧的盯着嬷嬷的眼睛。
老嬷嬷有些不知所措,还当她虽是抗拒,但骨子里是渴望归政王的恩宠,又道:“姑娘这意思,是怀疑老奴的眼睛?再者说,你这耳朵后面的守宫砂可还亮堂堂的呢!”
听罢,阮流卿如遭雷击似得全身僵硬,脑子嗡嗡的叫,半晌,艰难确信了一件事——
晏闻筝根本没碰她!
第29章 恶心他同白芹水情深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