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渐深,檀口里甚至都氤氲而出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阮流卿又气又恼,贝齿咬紧着唇瓣,要这痛意让自己保持清醒。
待清醒了些,她便萌生了一个念头。
她想见他。
她想当面问他为什么骗自己这样久?
阮流卿眼眸一凛,眸光聚在面前的老嬷嬷身上,急道:“嬷嬷,他在哪儿?我想见他。”
她神色决然又焦急,却见老嬷嬷听罢脸上划过一丝讶异,遂即又被素有的沉稳和刻板掩盖。
甚至嘴角缓缓勾出一抹淡笑,“姑娘,现在想见王爷了?若将这闺中秘书学好了,保管你日日见着王爷,受得无上恩宠。”
阮流卿一听,瞳眸颤了颤,知道这老嬷嬷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可自己同她再怎么解释也是无意义,她捏紧了手心,道:“我有十万火急之事,当真要见他,”
听到此处,老嬷嬷脸上的笑已经凝固下来,“姑娘,老奴一直好言相劝,您便莫要再推阻习这本事,早些学完,今夜你我便可早些时候休息。”
说罢,给驾着她的两个女使一个眼神,如此,阮流卿被捏得更疼了些,痛意让她的决然和急切消散几分。
对啊,晏闻筝此刻正同白芹水游玩呢,又怎会见她?
说不定,说不定对自己所做之事,也会对着白芹水再做一遍……
想到此处,阮流卿顿觉一阵恶心,全身更如堕冰窖一般严寒,哆嗦着不停,各样情愫在心中翻涌,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忽而,有人在外叩门,紧接着,喊了一声,“吴嬷嬷。”
声线低沉冷峻
,毫无温度,这是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