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进入这王府,虽得晏闻筝一切阴晴不定的恐吓和囚禁,到后面肆无忌惮的蚕食口舌,可她知道,一直是未再有过那样的房事。
那般酸楚,那般晦涩。
第一次在那破庙时,因被服了药,她没有那段经历的任何记忆了,只记得翌日醒来的绝望痛苦。
那样的稀里糊涂,那样的不堪回首。他便夺去了她的身子,她的……初次。
而今,晏闻筝这样势在必得的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深渊,她似乎都能从他的脚步声里听出那逼仄蕴蓄的疯狂恶意。
她觉得很害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氤氲迷蒙了视线,可她却窝囊的不敢说出拒绝的话,不敢哭出声来,更不敢怒骂他。
他已经有那位白姑娘了,从他的态度来看,分明是在乎她的,可又为何背着白姑娘别的女人周旋缠/绵呢?
他当真是个没有心的混蛋。
阮流卿在心里怒骂,心中更觉得刺痛和恶心,更为接下来承受的一切而害怕。
终于,行刑的时间到了,晏闻筝的脚步停了,将她放了下来。
阮流卿软着身子站不稳,踉跄着就往下滑,却被晏闻筝的大掌拦腰扶住。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阮流卿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泪,怕他又发疯的折磨自己,让自己没有好日子过!
如是她只能顺势将自己的面目藏进他的怀里,深深的化作攀附黏人一般的掩埋。
然而,这样也是拖延不了太久的时间,晏闻筝单手搂着她就行至了一处罗汉榻前。
柔软的垫子铺在上面,似乎比她进入王府以来睡过的床都还要软。
可为何,为何不去床上,要在这里……
阮流卿更是悲戚,紧紧咬着唇瓣被晏闻筝强势霸道的摁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