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王觉得……这粉蝶杜鹃娇艳不如你,嫩润不如你。”
阮流卿死死咬着唇瓣,苦苦忍受着,眼里都憋出了泪花。
柔若无骨的手儿攥住了他精瘦遒劲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泣声软唤:“晏……”
她及时改口,“筝哥哥。”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听起来确实又娇又软,阮流卿感到不耻和羞辱,可却别无他法。
“嗯?阮二小姐有何事?”
偏偏她都如此了,他却明知故问,阴冷的恶意毫不加掩饰。
阮流卿快哭出来了,却也只得讨好的,随意扯了一个慌:“我,我想沐浴。”
话刚说完,她便怔住了,她如何能找个理由,就恍如迫不及待着更方便伺候一样。
而显然,晏闻筝似乎也想到了这层,眼眸里漾开一抹笑意,只说了声。
“好啊。”
说罢,不待她反应,便撤开一切肆无忌惮的逞凶,再一次将她横抱起来,力道不容抗拒,抱着她朝前走。
气势恢宏的楼阁出现在眼前,立在门口的两个护卫,身着暗色的黑袍,见他来了,恭恭敬敬的将门打开,动作利落有致,尽显训练有素。
晏闻筝目不斜视,轻描淡写吩咐了声,“去备水。”
两个肃穆的护卫听罢,感到深深的惊讶,而阮流卿更是,心跳的极快,又因羞耻和愤懑而呼吸不畅。
要再一次……
再一次……同他……
阮流卿想到这,身子根本止不住的发软,全身都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