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那样站在她的面前,他太高了,视线齐平的位置刚好是他的腰带。
华贵精湛的鎏金云纹,嵌刻着巨大的墨玉,而墨玉的周围甚至为彰显身份尊贵,还镶嵌着细碎金珠。
阮流卿扑朔着一双不安无助的眼儿紧紧盯着,她想,晏闻筝的意思是要自己替他宽衣解带吗?
他竟还要如此羞辱于她!
阮流卿不肯,抬起泪眼婆娑的眼来,望进晏闻筝的眼眸,他也正看着她,目光如渊,带着冷肃的戏谑和审视。
一场无声的对峙下来,是从还没开始阮流卿便输了。
她颤抖着抬起纤嫩玉指,破碎流离着朝晏闻筝的腰带触去。
这个漫长煎熬的过程,她能感受到晏闻筝凌厉的眼神一直紧紧的囚着她,若有实质的似要穿透她的灵魂。
指尖若风中细花,总算触碰到了那墨玉金纹腰带上,墨玉分明是浸凉的,可甫一轻点,她却如触碰了火一般骤然瑟缩回去。
她几乎崩溃,可手儿并未退开太远,便被晏闻筝的大掌狠狠钳制住。
“你干什么?”
声音很低,似刺骨的暴戾。
阮流卿知道,他又要发疯了,她不该如此畏
惧和不情愿。
罢了,为了活命,她什么折磨都受过了,更何况自己早便将身子给了他,还怕什么?
如是阮流卿强咽下一口气,刻意软着声线,轻轻的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