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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了就肆意逗弄,逼着做着最是亲密的事,不高兴了就将她扔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除了吃饭洗浴,没有人见她,没有人同她说话。

而对她做亲密之事之外,他分明心里有在乎的女子,更何况马

上便要订婚了。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肆意的羞辱,轻描淡写的将她推进深渊,永世回不了头。

阮流卿越想越心碎悲戚,带着哽咽大声吼道:“晏闻筝!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

然她的发泄和叫嚣在晏闻筝看来似如小丑一般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他不以为然,将她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当作笑话般,眼里满是轻蔑,慢悠悠站起身来,大掌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并不重,却极具羞辱意味。

“恨本王的人多了去了,至于你,”

他挑起她下颌,眼眸微眯了眯,“留着力气好好想想如何伺候本王吧。”

说罢,似想到什么,深邃眼眸居高临下审视一番,停在了少女红润的唇瓣上。

指腹摁过,缓缓道:“这般牙尖嘴利,不如塞点东西?”

话音戏谑危险,眼神里更有些浓浓的散不开的扭曲暗色。

阮流卿感到恐惧,她不知道晏闻筝又要做什么疯狂之事,她想挣脱开晏闻筝的桎梏,却被死死摁着动不了分毫。

怒气和不甘随着恐惧的攀升而消散,她抽噎着,泪水簌簌的流,啪嗒啪嗒的落在晏闻筝的手臂上。

“晏闻筝……你分明有未婚妻了,为何还要折磨我?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她绝望的望着他,因哭得太狠,干净漂亮的脸上尽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