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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别说了!”

阮流卿脸色惨白,几乎歇斯底里的哭泣,被牢牢捆在罗汉榻上的身子因情绪激动而颤抖。

晏闻筝见此,浓黑的瞳眸里涌出更为扭曲的快意,强迫少女与他的视线齐平。

“他就是个懦夫,亲手舍弃了你,听闻你的死讯又假模假样的到处打听,明明猜到了你就在本王府里,却自欺欺人,龟缩起来,根本不敢露面。”

“不……不是……你胡说,他不是……”

阮流卿哭得无力,心更因为晏闻筝的这些话一抽一抽的疼,她心里唯一的仅存的希望和美好被他生生的砸碎。

“阮流卿,你真可怜啊。”

男人的声音刺耳的轻蔑,更让人恶心的怜悯。

阮流卿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通红的眼眸看他,看见男人殷红的唇瓣勾起那抹极度惹人厌恶的恣睢冷笑。

旋即,俯身下来,狠狠掐住了她的颈脖,与此同时,狠戾的吻亦落了下来。

“你凭什么亲我……凭什么?”

阮流卿满心悲戚,拼命的挣扎着,哭腔支离破碎,被晏闻筝施虐掐握的颈项若滚了炭一般炙疼。

“你觉得呢?”

仍是这幅漫不经心的居高临下,阮流卿被晏闻筝这嗓音里的逼仄玩弄气得愈是不甘愤恨,更想起方才听到的他和嘉宁郡主的婚事,觉得屈辱恶心。

“晏闻筝,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一直折磨我?”

她流着泪质问他,声音都在颤抖。

被他掳来的这些时日,自己就像个低/贱的玩物般,不,甚至连玩物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