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迷蒙着视线,可她却能看见晏闻筝似怔愣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谲的兴味。
瞳眸跃现着异色的光,毫无秩序的暗流涌动。
“原来,”
他笑出了声,带着尖锐的嘲讽,“本王的美人盂是吃醋了。”
阮流卿一怔,被晏闻筝话里的几字惊得忘了哭泣。
“不……不是……怎么可能……”
她喋喋重复着,想避开晏闻筝审视探究的眼神,可却只能被他逼着望进他的眼睛。
修长冷白的指节划过她的泪痕,阮流卿看着晏闻筝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更是气急,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可刚咬上,她便后悔了。
此刻晏闻筝已经疯了,她如何能招惹他。可她亦不想就这样松开,如是,就这样在惊恐和不甘的情绪裹挟中僵持着。
然意想不到的,晏闻筝并未带着冰冷渗入骨髓的杀意威胁恐吓,反倒更是一种暴戾的扭曲朝她道:“继续咬啊,怎么不敢了?”
阮流卿呆呆的望着,浸满水的潋滟水眸轻颤,她确实想继续咬他,想将他的血都咬出来。
终究被恨意驱使,她心一动,忿忿的使力想咬下去。可就在咬住的前一瞬,晏闻筝似乎早已料到,反手掐住了她的脸。
随着一声“撕拉”脆响,捆绑她的轻纱再次被生生扯断,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晏闻筝提着抱了起来。
瞬息之间,她被摁着跨坐在他的怀里,凶悍狂躁的吻亦狠狠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