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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阮流卿年纪小,却也知道此人不能轻易招惹。

可……

他身上的衣物,分明是护卫的服饰,而且现在还是一副跪在泥土里的姿态。显然,他应当只是晏伯伯府里的一个普通护卫,而此刻,定是犯了错在受着罚。

阮流卿想到此,紧绷的心松懈了几分,不以为然的继续走上前,试探着踱步到小少年面前,看清了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与峻拔如松的跪姿相匹,他的容颜也是极为优越。

很是漂亮。

比成临哥哥生得还要漂亮。

阮流卿一时忽略了他浑身散发的骇人气息,走上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你犯了什么错,为何晏伯伯要罚跪于你?”

清甜的童音徐徐落下,可半天得不到回应。

他根本不理她。

阮流卿好歹是阮府的二小姐,平日从未受过奴仆丫鬟如何无视,更从没有人拒绝她的好意。

她觉得委屈又觉得生气,她扬起下巴,“你为什么不说话?本小姐问你话呢。”

可小少年一如既往的不理会她,甚至漆黑深邃的眼睛都未曾给她半寸余光。

“你!你!”

阮流卿跺着脚走上前,想讨要一个说法,却看见少年颈侧的青紫和不慎沾染的泥土。

她抿了抿唇,心想定是因为他太疼了这才不同她说话,如是揉着衣摆纠结了好半晌,翘着粉唇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块丝帕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