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比起在府上呆板的完成夫子留下的功课,她当然是愿意出去玩上一番的。
“快走吧,成临哥哥,再晚些天便黑了。”阮流卿眼眸亮晶晶的,上前拉着卫成临的衣袖便要走。
“待会跟在我后面,切不可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车很快便停在了郡公府大门。
阮流卿眨巴着眼睛,很是好奇,又很是乖巧,当真一直乖乖跟在小小的少年身后不曾乱跑。
然卫成临和晏时锦聚在一起,便开始讨论起一些兵法谋略。
阮流卿完全听不懂,亮晶晶满是新奇的眼儿渐渐变得黯淡。
然你来我往的两个小少年正是高谈阔论着说着自己独特见解,似也忘了身旁还有一个她。
等了许久许久,阮流卿到底是乏了,她看看卫成临,再瞅瞅晏时锦,没人顾得上她,也没人陪她玩儿。
如是,她便提着小裙子自己朝水榭外走去。
层层葱郁的绿植环绕,各种奇珍的花弅正是开得烂漫,尤是金灿灿的阳光挥洒,更恍如披上了一层梦幻之色。
她一个人顺着花园的蜿蜒小径走了许久,穿过一片奇形怪状的石林,到最后,根本不知走到了哪儿,周围静谧的可怕,甚至是冷森的沉寂氛围。
耳畔能听见的唯有风拂过枝叶的声音,还有不时间鸟儿的鸣叫。
她开始有些不安,四处寻着出路,直到一个少年闯入视线。
小小的少年似乎同成临哥哥那般大的年纪,可气质却与那温和儒雅的书卷气截然不同。
尤其是身上墨色的劲装,更给那凌厉阴冷的气质增添几分令人害怕的煞气。
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