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

“喏,擦擦吧。”

可她的好意和善心他根本不领情,风一吹,她好不容易才绣成的莲荷丝帕飘飘悠悠,贴在他的胸膛,又一路顺着衣物滑到了地上。

便是如此,分明他抬抬手便可以接住,可他仍是没有半点反应,沉默得仿如一尊冰冷的石像。

阮流卿气炸了,气得一张精致的小脸通红,她的关切和善良头一次被人不知好歹的弃如敝履,况且此人还是一个犯了错的护卫。

她猛地蹲下身子,将地上染了泥的丝帕捡起来,强硬的往小少年怀里塞。

“你必须给我拿着!”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眼尾也被气得有些发红。眼眸死死的盯在他,几乎使着浑身力气将丝帕往他怀里塞。

僵持了许久,她都快要气得流出泪来,坚如冷石的小少年总算妥协了。

伸出手来接过了她手中的丝帕,阮流卿翘着唇哼了哼,可自己的手却反被握住,如何抽都抽不回来。

而一直从未予她一个眼神的小少年幽幽掀起眼皮来,

渊深的瞳眸黑璨,透着诡异的阴戾和杀意。与此同时,手腕被抓握的力道愈来愈紧,仿被致命的毒蛇或鬼厉黏上,如何都甩不开。

“啊!”

阮流卿骇然被吓得大哭,更从梦中彻底惊醒。

窗外雷声滚滚,豆大的雨珠砸得屋顶摇摇欲坠,还有不时闪现的白光,更是可怖。

然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唯有借着闪电才得以看见的,交叠着双腿,斜倚在榻前太师椅上的男人。

——晏闻筝。

“梦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