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似用了全身的力气,她将这衣服看做是晏闻筝。
待踩累了,似终于宣泄了她所受的委屈和屈辱,可她却又没忍住红了眼眶。
身子摇摇坠坠,她噙着泪跌倒在架子床上,攥着被子裹藏着自己。
如此,似终于有了安全和温暖,这才敢让眼泪流下来。
从木窗透进来的大片日光逐渐消移,映在地板上的最终成了霜白的月色。
然不出几许,月光也变得黯淡,外头响起了滚滚惊雷,阮流卿缩在榻上睡得并不安稳,甚至迷蒙着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自己小时候——
“成临哥哥,今日你怎么这么快便要走了?”
软糯清脆的童音从肃穆的书房里传了出来,年幼的阮流卿提着小裙子匆忙的蹦了出来。
“成临哥哥,你当真要走了吗?”
她雀跃的唤着,声音在庭院里回荡,再顾不上身后母亲忧心的叮嘱:“今日的功课还未做完呢。”
“知道了母亲,我回来再做。”
她草草的应付,似小鹿般欢快的蹦到了较她年长几岁的卫成临面前。
“我也要一起去。”
小小的少年虽也不过才十二岁,胆已是身姿挺拔,五官精致如画,清沉气质卓然。
“流卿妹妹,今日我要去广宁郡公府上寻一好友,你也要跟着去?”
小阮流卿眨巴着漂亮的眼眸想了想,问:“广宁郡公,是晏伯伯吗?那我要去!”
她记得,那位晏伯伯长得很凶,可他却有一个好生温柔良善的儿子,名唤晏时锦。
虽她与此人不算熟稔,但仅有一两次的见面,他也待自己甚是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