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尔头一回碰到话说一半跑了的。
宜尔想过维系婚姻的艰难,但她以为只要好好说、耐心沟通,总能慢慢解决的,没曾想对方会直接不搭理自己,宜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宜尔的朋友很少,恰巧又都是温柔坦诚、爱说话的人。莺语会对她生气,但气不过一炷香,荞安更是从未对她真的生过气,他总是笑眯眯的,同她开些没什么意义的小玩笑。
可徐亮不爱说话。
自那次争执以后,两人虽没有大吵大闹过,却有种奇异的冷感。宜尔去搭话,想再好好谈谈,徐亮都摇头拒绝。
他如此冷然,叫宜尔分不清是还在生气,还是本性如此。
村子很小,没两天这对新婚夫妻吵架闹僵的事就传遍了。
齐富花为此很是担忧,匆匆来找宜尔。
听宜尔说完前因后果,齐富花叹了一声,“那些传闻我也有所耳闻,可宜尔一看就老实稳重,我就没太放心上,没成想小亮竟真误会了你。确实是他不对。”
“不知为何,徐亮一直不肯同我重新谈谈。”
齐富花也为难地挠了下头,“唉,小亮从小虽有我和丈夫照顾,但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照料自己,不善与人相处。我提前同他说了许多,叫他好生照顾只身嫁进来的媳妇,这臭小子!”
宜尔摇摇头,“我比徐亮大,本该更照顾他一些的。只是我也不善与人交际,不知要如何和好。”
“我去找他再谈谈,小亮是个吃错能改的,你别太担心,啊。”齐富花拍拍她的手,起身往外走去。
齐富花这一谈,谈到除夕也没有结果。徐亮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
虽然没有变化,但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徐亮每年都是同村长一家过除夕,于是一大早两人便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