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你可以问,可以去查,而不是默默生我的气,给我难堪。”
徐亮又不说话了。宜尔不懂他沉默的理由,“你若是有什么在意的,或者对我不满的,大可以现在同我说。”
徐亮搁下筷子,“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现在是相信我了?”
徐亮有些烦闷,“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即使说到这个份上,徐亮仍然是模糊的态度,宜尔也忍不住真的生起气来:“你有去冠玉馆细查过吗?有证据吗?既然没有,凭只言片语就冤枉我不觉得太失公正吗?”
“别讲了。”徐亮皱着眉。
“为何不讲了?你不认为你自己错了吗?”
徐亮攥着拳头,猛地捶了下桌面,突然砰地一声,宜尔被声音吓到,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宜尔也捏着拳头,轻轻敲了下桌面,忿忿不平,“你冤枉我,难道不该向我道歉
吗?”
别的人胡乱猜忌宜尔不在乎,可要携手度过余生的夫妻之间不该如此。
徐亮眉头皱得深如沟渠,一双圆目被挤得向下斜,显得又凶又恶。
他就这样“恶狠狠”地盯着她。
宜尔一脸坦然地看着他,“我有哪里说的不对?”
徐亮不答,他直接起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