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地方干活,哪可能还清白啊?那里的男人女人都乱搞的,一点不知廉耻。”
“那徐亮岂不是捡人家破鞋?难怪婚结得那样着急,怕不是过几日就要喜当爹咯?”
婚宴上举杯庆祝两人婚事的村民,平日笑脸相迎、嘘寒问暖的村民,如今背着她说些毫无凭据的恶毒话语。
人真是奇怪,用两副面孔生活也不会疲惫……
宜尔没管他们,自顾自回家做晚饭。这段时日她厨艺上涨,青菜炒得没那么黑了。
徐亮每盘菜夹了一筷子,端着碗就往干活的屋子走,自上次说话后他就一直这样。
宜尔叫住他,“我有话想同你说,你坐这里吃可行?”
徐亮拧了下眉头,端着碗坐在她对面,闷不做声地开始吃饭。
宜尔斟酌着用词,“你最近可是在烦恼村里人关于我的闲话?”
徐亮吃饭的动作一缓。
终于猜对了,宜尔暗舒一口气。
她宽慰道:“你不用为这种事烦心,嘴长在别人身上,堵也堵不完,我并不在乎,自己的日子过得好就行。”
徐亮听完神情并没有和缓,甚至变得有些复杂,宜尔隐约觉得不对,似乎不是如此。她转念一想,心头一颤。
“难不成徐亮你也觉得我同小倌有染?所以最近才如此冷漠?”
徐亮不说话,算是一种默认。
宜尔顿时心烦意乱,但仍控制着说话的语气,尽量不显急躁:“秦姐姐早就同你说过我在冠玉馆做事。而且我们新婚之夜你就该清楚,我没有骗你不是吗?”
徐亮指间的筷子动了一下,“女人的事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