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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千钧一发,不知是什么念头强拉住了他,可好险好险……

被撑开的痛还在隐隐回旋,撕裂着她崩溃欲碎的心,叫她根本没有力气去思考,头晕晕乎乎的……

退潮的欲海又慢慢潮涨,心口被空虚再次侵袭,他低头,去寻她的唇。

似咬,似含,一下一下,温柔地碾磨。

不敢去看她的神情,心中有后怕——她会憎恶自己的后怕,可独独没有后悔。

正专注地吮咬,但见她竟是连一点反抗也无,顿觉奇怪,他放开她,怀中的人儿头一歪,不知何时昏了过去。

“雪儿!”

他这才知道慌神,拉过床上的被子将她盖住,起身去门外唤人。

“茯苓!”

茯苓被急忙忙地喊来,推开房门,看到昏倒在床上的少女那一刻,吓得小声惊呼出来。

天呐!主子这是做了什么?不敢多问细问,她赶紧地去衣柜里拿新衣服。

“夫人!您慢点!”

薛贞柳哪里还听得进去丫鬟的话,只提着裙子一个劲儿快步往叠彩园走,芳嬷嬷拉都拉不住。

她们几个刚一回府,便听府上丫鬟说冬宁下午忽又突发晕厥,这一下三魂六魄都飞没了,着急就要去看女儿的情况。

真是奇怪,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没瞧着她有什么不对劲,怎么过了一下下午,说便晕过去了呢?

虽说冬宁这个病灶,晕厥总来得突然,但大多时候都是过度劳累或心力耗损更易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