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裤子,他急忙就去检查,还好,没有留红,也没有伤口。
自己总算没有真的伤到她。
手撑在床沿,他大口喘着气,豆大的汗珠沿脖颈滴落,滑过精壮的胸膛。
少女哭得精疲力竭,趴在枕边脱了力地啜泣,瑟瑟地、可怜地缩成一团,连衣物也来不及去披。
一场鏖战,两败俱伤。
章凌之靠住墙壁,深深调整着呼吸。
昂扬之物依旧无法倒下,他倾身过去,解下缚在少女手腕上的抱腹,裹住,好一番纾解过后,方才将其丢开。
整个人松泛了下来,身子也解脱于被情/欲饱涨的炸痛,赤红的眼色渐凉,没有彻底清醒,却是镀上一层潮退过后的迷蒙。
目光又重新落在了被“欺负”的小可怜身上。
她翻身趴在锦枕中,墨发如瀑,在光洁的背上铺开来。
一股说不出的爱怜之情由心底涌起,泛着酸又泛着软。心随意动,他侧身在她身旁躺下,手穿过腰肢往下一捞,将人整个翻过来,揽在了怀中。
心血俱损,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是微弱地抖着,害怕“攻城未半而中道崩殂”的他会再要发起一波新的攻势。
章凌之轻轻抚去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温柔得叫人心悸,说出来的话却是平静又残忍:“只要雪儿听话,不去嫁作旁人,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终究还是忍住了,他不能在还没有三礼六聘、签订婚书的情形下便要了她。
她是他一手养大的姑娘,他的姑娘合该要八抬大轿、堂堂正正地被人迎进门。无媒而合,说出去,他都要心疼她。
冬宁合着眼睛,被他强按在胸口平复心绪,旧痕未干又添新泪。
他话外的意思她听明白了,若她执意要嫁裴延,他能有一百种法子强要了她,就问他裴家还能不能接受一个不贞的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