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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带着狐疑,薛贞柳推门而入,见到躺在床上的女儿,忙坐过去牵起她的手。

早上还有说有笑的女儿,现在便只能闭眼躺在这里,虽说早清楚这是肚里带来的病症,可薛贞柳瞧着她这虚弱样儿,还是禁不住心有戚戚焉。

还没来得及伤心,薛贞柳却发现了更奇怪的事情。

“我家雪儿是摔到哪儿了吗?怎么我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穿的不是这套衣裳?”

薛贞柳转头,朝站在一旁的茯苓问话。

茯苓双手抱腹,脸上那叫一个五彩缤纷,心里那叫一个有口难言。怕给瞧出了端倪去,头又放低了低。

那可不得换一件?早上穿的那件早就叫主子给撕坏了……打住!打住!

阻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她连忙按照章凌之的嘱咐,开始睁眼说瞎话:“姑娘在书房写东西时不慎晕倒了,那衣裳沾了墨,弄脏了,我给姑娘换了一件新的,人也好清爽点。”

薛贞柳听了,若有所思地点头,似乎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可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儿,心中总是有股莫名的忧虑,也说不上是为着什么。

冬宁这一下昏倒,又是躺了好几天,薛贞柳守在床边煎日子,那真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章凌之也来看望过好几次,按理说,他来探望也属实应该,以示关心总是要的。

可他似乎来得太勤了些,每次坐在床边,一盯就是小半个时辰。

有时候望着他沉默的背影,薛贞柳总疑心,自己似乎看出了几分缱绻之意。

甚至章凌之还开口关心起冬宁和裴家的婚事来,似乎这也属应当,可薛贞柳就是觉出几丝古怪。

“颜夫人还未给裴家递回音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