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是一脸倔强地张嘴,他一个拳头抡在石桌上,“说实话!”
手被砸得青紫,皮下渗血,可他已丝毫感觉不到痛。越是企图克制着脸上的失控的肌肉,指尖便越是抖得厉害。
烛火昏昏,冬宁观望着夜色里,他如此陌生的模样,发疯、发狂,似一头凌乱的怒兽。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失控,至少在她面前,总是温得像玉,冷得像冰。
而这样牵动他的情绪,叫她血液里燃起一股恶劣的兴奋。没过脑子地,她斜睨他,几乎脱口而出:“做没做什么,同您又有什么关系?您是我什么人?管得着吗您?”
撂下这句话的瞬间,他面部肉眼可见地崩坏,脸颊猛烈抽动,嘴边的肌肉被拉扯得左右横突。
心里既痛快,又伴着点后知后觉地害怕,她连忙迈开腿,小跑着往房间去。
手才刚触到门扇,肩膀被一双大掌用力掰过来。
“砰”地一声,背部撞上门框,疼得她脑子发蒙。
龇着牙吸气,不期然地落入一双幽深的眼眸中。
没有预想中的烈焰,那对瞳仁里燃烧的怒火似被一盆凉水咵地浇灭,于是只剩幽邃的黑,和凌厉的冷。
“颜冬宁,那你现在看看,我到底应该是你什么人?”
“唔……”
来不及挣扎,他狠厉的唇压下来,牙齿叼住她的下唇,用力去吮。趁其不备,破开齿关,单刀直入。
不给任何思考的余地,这摧枯拉朽的攻势,叫濡湿碰上了濡湿,柔软触到了柔软。尝到那瓣尖的馨香,他止不住地挑弄,清醒着的头脑将这种甜蜜扩到无限大,没有药、没有酒,更叫他细品她身体里被催发出的每一点浓甜。于是那势头,会更像是在侵略、在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