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宁被他这模样吓住,手往脖子上一摸,触到一小块黏腻,恍惚才反应过来。
欲要解释,可见他那狰狞怒目模样,她那叛逆之心忽地升起,“这是什么关你何事……”
“砰”!
拳头往石桌上狠狠一砸。
“不知廉耻!!”
冬宁眼皮一
跳,一下又瞪圆了眼睛,对上他喷火的眸子,心有点发慌。
“我问你……他还碰了你哪里……”从胸腔里勉强挤出这几个字,他上下牙打战,差点没咬住舌头,掩在宽袖下的指尖哆嗦得控不住。
冬宁嚅嗫几下嘴,习惯使然地被他威慑住,可见他气得这般失态,一下生出点胆气来,轻轻滚个白眼,又开始跟他翻嘴皮子:“他?谁晓得您说的那个‘他’是哪个?”
“方仕英!你知道我在说谁!别跟我避重就轻!”手指着她瞠目狂吼,脸几乎憋紫,目眦欲裂,眼角血红。
冬宁不妨被这狮吼震个哆嗦,可越看他这模样,心里竟不由暗暗觉出解气。更是昂扬起前所未有的斗志,巴不得把他立时气吐血在这园子里。
“他想碰我哪里就碰我哪里,滋要是我乐意。”
猛吸一口气,他滚血直冲脑门顶,差点没眼前一黑晕过去,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闭上眼,他竭力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渐渐,平复呼吸。
气血最翻涌的浪头已过,他强迫自己镇定,用自以为足够克制冷静的语气发话,实则落在冬宁耳朵里,每一个字符都在抖。
“你给我说实话,你们今晚……到底都出去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