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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得越狼狈,他追得越凶狠,勾弄着,吸食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狠厉地,绝望地,几乎恨不能,将她整个人吸食到自己口中。

软,她好软,好像只要他牙齿一开一合、蛇头一吸一吮,就能把她捏造成任何自己想要的模样。然后那少女清软的馨香,如水,如囊,将他轻轻包裹,缓缓容纳。

他放不开,怎么放得开?一想到她的温柔也包容过那戏子,他便恨不能将她狠狠咬碎,用一种更暴虐的、更残忍的方式将她彻底据为己有。

“唔……”冬宁被挤压在门扇上,被迫仰头,承受这一切的狂热,思绪和意念都被粉碎在他无休止的吻中。

没有空气,几乎窒息,脑子像锈了的齿轮,再也转不动。

只有一双手臂在所有的空白中,无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方才不让自己掉落下去。

“唔……呜呜……”实在受不住,手去捶他的肩,可软绵绵猫爪儿般的气力,丝毫不能动摇身上的男人半分。

眼角渗出了泪花,她开始抽噎着哭泣。

许是感受到少女不畅的啜泣,许是终于暂得满足,他放开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哧哧平复着呼吸。

冬宁大吸一口气,重新活了过来,不留神被呛到,红着脸咳嗽起来。

赤红的目光落在少女湿漉漉的脸上,她双目失焦,呼哧呼哧吸气,脆弱得像被暴雨摧折的红杏。

水润光泽的唇高高肿起,嘴角边凝着两个人的涎水,是他践踏过的荣耀见证。

心里说不出的满足,那被她挖空的心似乎终于又填上了一块。

又是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唇畔,没有发狠的侵占,只温柔地摩挲,手指一边去捋她凌乱的发丝,指尖刮擦着脖颈那处“吻痕”,唇游移到她香汗洇湿的鬓边。沙哑的嗓音,像是恶魔柔情的低语:

“说,他还碰了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