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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赶紧娶一个女人回家了,否则的话……哎,真怕他出什么问题不可。
章凌之从浴房出来,又是一身清爽,茯苓立马拿过朝服,替他穿衣。
绯红的仙鹤补服穿上身,威仪煊赫,气势凌人。怎么也无法叫她和那件事……联想到一起啊。
章凌之凤眼一扫,瞄到床单已然消失,却只神态自若,并无任何尴尬之色,“把那被子也一并洗了,趁着天气好,赶紧晒出去。”他淡然吩咐。
“是。”茯苓脸红到了脖子根,诺诺应着。
他将玉带往腰上一扣,“这件事也不必奇怪,如若是日后还有此情形,遵照今之法处理便是。”
啊?!日后还会有此情形?主子这也太淡定、太坦然了点,莫不是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是……是……”她连声应着,差点没咬着舌头。
“用……用不用……叫个大夫……”她脑子乱成一锅粥,结巴着就问出了口。
自己毕竟是唯一一个知道此秘密的人,少不得还是要关切两句,以示关心。
“呵。”
头顶传来男人无奈的哼笑,茯苓更是脸蛋红到爆炸,闭上眼睛,无颜面对自己。
“无妨,我自己心里有数。”
这个症结在哪里,他心中一清二楚。
很卑劣,很肮脏。
从第一次冲破底线的梦境起,自那次醉后的深吻,欲念决堤,令他五内俱焚。
到昨夜,那梦境更是荒唐无边,他竟然梦到冬宁给自己……
天爷呀!自己怎会无耻到了这种地步?那可是他亲闺女一样宝贝大的孩子呀……
他闭上眼,头疼地敲打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