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
“是,主子。”
“过几天,我准备去官廨住上一段时日,你跟连翘说一声,叫她收拾一下东西,随我过去一趟。”
“啊?”茯苓还是下意识诧异了一瞬。
章凌之在兵部衙门附近确实有一所官廨,卧室、书房、会客厅一应俱全。但他住惯了这座宅子,除非有什么特别紧急的要事,寻常基本不往那里去,更别说忽然要住这么长一段时日,还把伺候笔墨的连翘也带过去。
章凌之一个眼神淡扫过来,茯苓立马知觉到自己失态,慌忙低头应个“诺”。
主子吩咐什么你应便是,他的决定不是你可以置喙的。章凌之朝中为官日久,官儿也越做越大,那说一不二的作风也带到了府里,没有谁敢在他耳根子边吹软风,企图拧过他的决定。
哦,雪儿姑娘除外。
主子对她,几乎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也只有她敢在这位主子面前撒娇卖乖,从而使他更改自己霸道的主意。
但茯苓没料到,主子这次竟会如此坚定,闹得雪儿姑娘也和他大吵一架。
“我不要夫子!为什么要给我找夫子?!”
冬宁听完章凌之的决定,气得跺脚大吼。
在一旁研墨的连翘立马放下墨条,双手交握退到一边,生怕被主子爆发的怒气溅到身上似的。
“你先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