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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什么……他朋友的女儿,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心眼多得很。”光会在他叔叔面前撒娇卖乖,搞得现在,仿佛她才是亲生侄女,自己就是个捡来的。

“一个小丫头呀……多大年纪?”

“十二三岁!”他不耐烦地回,夹一粒花生丢嘴里,“妈/的!胸都还没长起来呢,就开始在府上刮妖风!哪天等她长大了,老子不把她干死!”

“狗友”和“狐朋”对视一眼,了然一笑。

“狗友”胳膊肘戳戳他,“哎,哎哎,何必要等到长大呀?那姑娘小才有意思呢。”

章嘉义放下筷子,斜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狗友”搂过他的脖子,凑上去低声道:“今儿咱章哥心情不好,兄弟给你点个‘雏雀’,开心开心,啊?”

章嘉义眉毛一挑,“嗨,白花那银子做什么?十七八岁的姑娘也是姑娘,睡她们不也一样?”

“哎!那滋味……可是不一样,你要尝过才知道。到底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别舍不得花那银子,你叔都做这么大的官了,你还想着替他省钱不成?”

章嘉义大掌一拍,脖子都粗红了,“叫!小爷花得起!”

“狗友”打开门,走到外面高喊一声“吴妈妈”,楼下老鸨听着动静,连声应着“来了来了”,扭着屁股就上来了。

“狗友”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那吴妈妈细长眼一挑,眉毛飞舞起来,“我明白的明白的,烦请几位公子移步,同我过来。”

章嘉义他们几个动身,转道去了留朱馆最后面一间小屋子,这里地处隐蔽,前院的歌舞声、说笑声隐约渺远,几乎传不过来。

不多时,门敲响了,一列小姑娘鱼贯而入,在他们三个面前站成一排。

说她们是小姑娘,一点儿也没错,那最大的瞧着也不过十四岁;最小的,白白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儿,脸上都还稚气未脱,年纪真是叫人不敢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