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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燕誉园的下人们都交待下去,日后,若是嫂嫂过来了,就请她在园子里稍坐,一定要先通禀我。”

“是。”

“还有。”他顿了顿,一口气道:“日后我的所有衣物,你一力负责,其他人莫要经手。”

茯苓是个眼明心亮的姑娘,福一福身子,“明白的。”

留朱馆。

“个狗/日的章越!我呸!”

章嘉义猛灌一壶酒,大啐一声。

“狐朋”举到嘴边的酒顿住,哼笑一声,拍拍他的肩,“嘉义,你可别忘了,他可是你亲叔叔,你骂他‘狗/日的’,不就等于把自己亲爹妈也给骂了吗?”

另一个“狗友”哈哈大笑,“你呀你,看来真是被你叔气个不轻。”

那“狐朋”放下酒杯,揽过涨红着脸的章嘉义,“哎,你叔又把你怎么的了?又罚跪祠堂?”

之前,章嘉义就曾因调戏同僚的女儿,被章凌之罚跪了一晚上的祠堂。

“啧,何止呀!他竟然为了个小杂种,当着府上这么多的人面,给我……给我……给我扇了一巴掌!他奶奶的!”他气得把酒杯往桌上一摔。

“狐朋”与“狗友”面面相觑,不可思议地对视。

“有没有搞错?你可是他亲侄儿!你说的小杂种谁呀?什么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