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姑娘,就是行话里说的“雏雀”们,还未满及笄之年便要出来接客。
这在行业里头实则是忌讳,官府也是明令禁止的。可架不住背后的利益诱惑太大,不少青楼都冒险经营,非是那做了多年生意的老顾客,一般人也是不得而知。
物以稀为贵,“雏雀”本就少,再加之又只能地下交易,更是将价格抬到了成年的五六倍。
“章兄看看,瞧中了哪个?”
“狗友”坐回椅子里,翘着二郎腿发问。
章嘉义看着面前一排还是稚子的女孩儿们,个个都尚未发育完全,胸前平荡荡的,神色稚嫩怯懦,却又有着天然一股清纯。
“都愣着干什么?快叫人呀!”
“狗友”不满她们一个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厉声命令。
最大的那个先开口,小小的声音棉花般轻软,“哥哥。”
章嘉义只觉身子一紧,不知为何,他面前浮现的竟是那两瓣娇艳艳的唇,一双灵动的大眼暗藏倔强,孱弱瘦削的身子如羽毛般轻盈,此刻晃晃悠悠地,荡漾在他的心头上。
刹那,他便对这四个小姑娘失了兴趣,恹恹地摆摆手,一个也不想选。
小冬宁坐在自己的书屋内,百无聊赖地习着字,不时地,她便停笔,探头看一眼屏风,却见那头的大书房还是黑着,始终没个动静。
都这么晚了,小叔叔怎么还不回来?
今日傍晚,她同往常一样,算着他回府的时间等在轿厅里,可左等右盼,轿厅里都暗了下来,这才气喘喘吁吁跑过来一个人跟管家递信儿,说是兵部来了急报,章凌之直接从衙门入宫见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