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喜喜见他承认,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解释?是狡辩吧?你以为我还会信?从前是我蠢,见你长得好看便觉得你哪儿哪儿都好,从未怀疑过你。可如今,你以为我还会被你迷惑?你,你还有你那狗官爹,休想再伤害我家人分毫!”
一想到是自己害了三哥,萧喜喜便悔恨交加,五内俱焚。她用力甩开谢逢的手,咬牙忍着哭意道,“我本想去杀你爹,可他不在家在府衙,府衙护卫太多,我进不去,只能先回来……不过先杀你也一样,等杀了你,我再去杀你那狗官爹!”
说罢便狠下心,一刀刺向谢逢的胸膛。
她松开了对他的压制,谢逢是可以躲也可以反击的,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抬手握住她刺来的小刀,任由手掌被锋利的刀刃割破。
鲜血骤然涌出,染红原本银白的刀刃,随即汇聚成血珠滴落。
萧喜喜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恨意连同眼泪一起凝在了眼眶里。
“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躲?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了?我告诉你,杀兄之仇不共戴天,我绝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只是你总得先听听我的解释。”谢逢趁机反制住萧喜喜,从她手中夺下匕首,远远扔到了一边。
“岁和!”
知道她这会儿不愿听自己说话,谢逢替萧喜喜穿好外衣后,扬声将岁和喊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