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和进屋一看,又是刀又是血的,吓了一跳:“哎哟,这是怎么了这是!”
谢逢没管自己受伤的手,只是面色平静地说:“把当日你家老爷是怎么算计我,逼我来杏花寨的事,仔细说一遍。”
岁和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了:“少夫人这是都知道了?行,行,我就这说,事情是这样的……”
他别的本事没有,口齿还是很伶俐的,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把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说完还很机灵地去把谢朝也叫了过来。
谢朝一直担心弟弟弟妹会因这事出问题,进屋后忙也把谢逢的身世,还有他这些年在谢家过得如何艰难等该说不该说的,全说了出来。
“当日带兵来攻打杏花寨的就是二叔,二叔拿我威胁阿逢与他里应外合,阿逢没有理他,只是趁乱将我救出,之后便想方设法地逼二叔退兵。若阿逢与二叔是一伙儿的,他何必要这么做?我一个双腿残疾之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深山里?”
谢朝说完这话后,又温声补充道,“其实阿逢早就想与弟妹你说这些事的,只是他中了毒,怕你担心,才想着等解了毒之后再与你说,谁知计划不如变化,中间竟又发生了这许多事。”
在他看来,这些事说开了便好了,毕竟除了和他那二叔是父子关系外,他这堂弟并未做过什么对不起杏花寨的事,反而对杏花寨有恩。他们小两口之间的情意也是真的,并不掺杂欺骗和利用。
可萧喜喜却彻底冷静下来后,对谢逢提出了和离。
“为什么?”谢朝对此吃惊不解,“弟妹可是不信我的话?若你不信我的话,你可以把舒宜……就是梅当家找来,她与我家是旧识,知道许多我家的事,你可以再听听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