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姐姐是大殿下,末将实在担不起。”
……
那日的事情长了翅膀一般,飞快传到前方,孟兰起初还很担忧,云飞为了他开罪皇子会不会受到处罚。但后来,见她被大皇女召去,回来却什么事情都没有,顿时松了口气。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大皇女甚至单独给他批了一辆工车,许他加入右军行伍,跟在云飞左右。
而云飞,将小奴隶纳入眼皮子底下后,再没了旁的挂碍。
应对一路上接连不断的试探几不留手,次次杀得敌人人仰马翻,不论来的是哪方势力,只要与之对上,必定让敌人有来无回,再难成气候。
九日不到,便从雪山连绵的最北边境,一路南下杀到中部游牧区,踏上广袤的草原,地势开阔,跑起来速度更是流星赶月。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沃野王庭。
昔日仆从成百的王帐如今人影零落。
层层帷幔间,御案后不时传出几声压抑的闷咳。
把守在门口的小侍彼此交换了个担忧的眼色,不一会儿,里面大侍官苦口婆心的劝谏声响起。
“可汗,保重身体要紧,这些还是明日再看吧。”
大可汗摆了摆手,即便病容憔悴,也无损她周身天骄霸主的气概。虎目盯在奏报上,浓眉从坐下开始就没松开过。
她一手持册,另一手挡开递上来的药盅。
“放那,一会儿喝。”
侍官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知可汗口中的“一会儿”,便是几个时辰以后,却也明白自己是劝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