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少年胸口狂跳,不知想到什么,犬齿羞窘地咬进红唇,心道我、我……我也没做好准备。
云飞看他埋着脸在自己怀里装死,只觉得好笑,暗骂不仅是娇气包,还是个小怂包。
他今夜如此缠人,还当他如何大胆,早知孟兰是虚张声势,她该直接与他挑明,方才便不会惹他掉眼泪,自己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被他撩拨着忍得那般辛苦……
她喟叹着把“小鹌鹑”又往怀中抱抱,她是意志坚定,殊不知,这会儿换到孟兰辛苦。
原本不知道大人的想法还好,现在他听她一说,得知她并非不想,相反,她的欲望,她的躁动,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绮念全都关于自己,这让孟兰的脑子像是在烧热水,咕嘟咕嘟一个劲地沸腾,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我可不是她,没有她那样的自制力’,他暗暗对自己道,不能怪我。
他困在爱慕之人坚实的怀抱中,耳边听见有力的心跳,鼻尖盈满她身上木棉花的香味,怎么能控制自己的神魂不为之颠倒呢?
“大人,我还是很难受。”
这回他没有拿捏腔调,动情的眉眼却比月色还引人沉沦。
“我这里,像是漏了风一样凉飕飕的……”
感受到掌下不同寻常的触感,云飞惊讶地睁开眼,就听见小奴隶眸光潋滟,在摇曳的烛光中恍如化身摄魂的狐仙。
青涩与魅惑明明如此相斥,这一瞬间,却又浑然一体地在他身上降临。
“大人,心口凉,您……唔——”
“闭嘴。”云飞以吻封缄,咬着他的唇瓣,难得有点恶狠狠地道:“说,想要我怎么给你治?”
孟兰面色潮红,像是引颈的天鹅,轻哼刚从嘴角溢出,下一秒又被尽数吞没,他的脆弱、情动、混着热忱的爱意如花朵一般在云飞怀抱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