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来去,沈翊为敷衍一下,随便给赵廉安排了职位,比起七品的翰林院修编也好不到哪里去。
“陛下,林相求见。”
守在门外的李公公走进来通报道。
“舅舅?”沈翊眼神一亮,随之疑惑道,“这么晚过来干什么,快请进来了。”
不过多时,一个身姿俨然,目光锐利,胡须细长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墨黑色的广袖长袍踏着大步走了进来。
“臣参见陛下。”男人微微弯腰行礼,沈翊连忙起身跑过去扶起他,“舅舅,不必多礼。”
林渊看着他,面露慈爱,笑道:“陛下,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看着衣服都穿着有些显小了。”
沈翊扶着他坐下,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舅舅深夜到访可有急事?”
林渊笑笑,顺势反问道:“陛下,深夜不睡可是被何事难住了?”
沈翊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不禁仰头叹了口气:“朕突然发现朕的江山虽然大,但关键时刻却找不出一个所用之人。”
“哦?”林渊装作疑惑道,“陛下这什么说?”
“朕为稳定死伤官员的家属将近将半个国库都搬了出来,这才将这事全都压了下来,但这些不能再任职的官员,朕从下面却找不出几个能胜任的,好不容易能寻到一个,那人却还是那个小人所属之人,你说,这让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