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忧自能解。”林渊笑着,“臣来此,自是为陛下排忧解难。”
“怎么说?”沈翊疑惑。
林渊道:“臣来此是想推荐臣手下的几个学生,虽不比不上那些天赋异禀之人,但也算学术中的佼佼者,臣自认为他们是可塑之才,随之而来为此引荐。”
“那是极好。”沈翊点头,“舅舅的弟子,朕用着也放心。”
林渊笑着抬手摸了摸下巴处胡须,“还望陛下放宽心,陛下与臣血浓于水,不论何时,臣会永远站在陛下这边。”
“舅舅……”沈翊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何时自己孑然一身往前走,而彻底忘却了身边人,“朕知道,朕也好久不曾感受过亲情了,自从母后离世后,朕便没了依靠,只能躲在这世间苟活。”
“陛下,不必伤怀。”林渊道,“家姐离世时,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陛下,臣作为家姐胞弟,自是应该护着陛下,让家姐在天有灵也能安息。”
沈翊看着与母亲三分相似的林渊,突然不甘地笑了起来:“要不是因为宋闻璟那个狗贼,明明外面好好的突然就要封宫,母后急症复发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这才……”
沈翊说着越来越用力,手上也不自觉地握起拳狠狠朝桌面上锤下去,桌子也跟着随之一震,连带桌面上的东西都纷纷倒下。
“是朕无能,朕从前没能力竟连一个人都护不住,而现在却连一句发号施令的权力都没有,朕不甘心啊,朕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陛下。”林渊闻声,站起身躬身行礼道,“臣愿意为陛下献犬马之劳,愿陛下早日夺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