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守在他旁边,亲眼看着宋闻璟渐渐回复红润的面容才彻底放下心,走到一旁将周围收拾干净,而躺在床上的宋闻璟突然觉得奸臣是怎么把人收服的如此忠心,可这人跟在奸臣身边又图什么呢?
宋闻璟又扭头看了他一眼,心头突然冒出一阵同情,如果最后的结局无法改变,跟在奸臣身边的这些人下场又会怎么样?或许不会活过第二天。
“裴夏,你没有想走过吗?”
“去哪?”
“哪里都可以,除了留在这里。”
裴夏无奈地笑了笑:“已经走不了了,我们死士签了生死状,此生此世都要留在这里。”
宋闻璟不解:“若本王执意要你离开,那你会走吗?”
裴夏摇摇头:“不会的,死士的下场只有死,与其在外漂泊死的不值一提,不如留在这里死的更有价值。”
宋闻璟看着笑了笑,随后抬起胳膊让裴夏搀扶着自己下床,苦笑道:“你帮本王磨墨,然后务必在明天早上之前将信交给小皇帝。”
裴夏虽不明所以,却依旧照做,看着主子的日渐消瘦的身影,裴夏曾有一瞬间不想再帮主子参与这朝堂之中的明争暗斗,只希望主子做个逍遥自在的王爷,平安顺遂的才好。
……
偏殿里灯火通明,沈翊皱着眉不断在官员名册上写写划划,划掉大半死伤严重不能再继续任职的官员,一半又有人推荐来补上自己的位置,打着一手的好算盘。
弄了半晌,沈翊看着赵廉这两个字始终下不去手,赵廉什么时候去投靠奸臣了?奸臣这样的人也能看上赵廉这种寒门出身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