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跟在他身后,眼神警惕,但他却有一种在自家花园里闲逛的游刃有余。

虽然脚步有快有慢,但每一次都能险而又险的避开巡逻队。

花眠甚至怀疑他是这个组织内部的叛徒。

但她也没有蠢到在这个时候质疑他的身份。

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体力不支,且心脏也很不舒服,甚至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因为心悸而猝死。

为了跟上他的脚步,只能咬牙一声不吭,就怕他一个不顺心把她丢在这里了,或是顺手坑她一把,不管如何,都够她喝上一壶。

南宫政也发现了小雌性的呼吸越来越重,本以为是她太紧张了,还特意绕了远路。

但后来他发现不是,余光中小雌性的面色惨白,黑发因为冷汗贴在她的面颊上,整个人摇摇欲坠,却竭力的跟在他身后。

南宫政咬了咬腮帮子里的软肉,走不动了不会和他求助吗?真是白长了一副伶牙俐齿。

花眠压着心脏的刺痛,没注意到男人的脚步停下了,直挺挺的撞了上去。

好在他及时转身接住了她,没让她出洋相。

南宫政本来有些不悦的情绪在闻到她一身仿佛从骨子里散发的玫瑰香后,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接着把花眠裹起来,抱在怀里。

花眠被他这一套动作整懵了,表情茫然。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他愿意抱她出去,那更好了,至少没那么费劲儿了,只要能出去,她不管他用什么方式。

就是男人的外套兜头裹了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他衣服上的清凉薄荷味。

凉得她的头脑都清晰了。

看小雌性不反抗,也没有挣扎,南宫政压下了上扬的唇角。

他喜欢听话的人。

“口令。”

大门关卡的兽人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被抱着的雌性洁白纤细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