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
花眠能感觉到男人的胸腔随着说话微微震动,但嗓音已经完全不同了,这次的声音是憨厚又低沉的,感觉很老实的样子。
“雪山。”那门口的兽人接话。
接着让开了道路,一脸八卦的问:“张石头,你把她怎么了?”
花眠光听这句话,就能想象到说话的兽人有多猥琐。
“我没怎么,是她不听话。”
南宫政怕说多了被人发现不对劲,回答完后,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这个身份还有用,可不能被人发现不是本人。
花眠没动,等了很久后,她发现他的脚步还不停,感觉应该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谨慎起见她没有说话,而是用指尖在男人的胸口划拉了几下。
隔着双层布料,南宫政感受到胸口被勾了勾,像是小猫挠一样,扒拉到了他的心上,泛起了一股痒意。
他脚步微顿,低声道:“别乱动。”
花眠就老实了,快两个小时后,她也意识到了不对。
加大力道又划了几下男人的胸口,她都快闷死了!怎么还没到安全的地方。
”安分点。”男人低沉的声音有点沙哑。
花眠隔着衣服也发现了他的声音非常性感,好听到想抓一抓耳朵。
憋闷中她发散思维,猜想这样的声音应该就是现代人所说的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吧。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听到进屋的动静,五分钟后她就被放在了沙发上。
她也知道是安全了,从衣服里努力探出头来。
“怎么走这么慢!那么长的腿是用来摆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