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美丽的死去,不能丑陋的活着,这是我的底线。”

“那你的底线可真高。”

花眠瞪圆眼睛:“你!”

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别出声,有人来了。”

花眠被他半抱在怀里,黑暗中,她几乎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的,恍若擂鼓,吵得她心烦,甚至有很淡的檀香味。

“还是没找到吗?”

“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上面说了,必须要把她找回来处理了。”

“王常死得那么惨,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听说她是这一批的顶尖货色,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嘿嘿……”

……

外面巡逻的兽人似乎换了一批人,脚步稀稀拉拉的,还有时间碎嘴子,走动间也没有武器撞击的动静。

花眠眼神发冷,甚至有几分杀意。

南宫政看得很清楚,这点杀意虽然稚嫩,倒也是切实存在的。

看来这是一株伪装成带刺玫瑰的食人花。

花眠并不知道南宫政的想法,还在心里盘算等她出去后要怎么把这些人送进去,如果可以最好能有人提前把他们就地枪毙了。

而这个人恰好就是这个男人,最后把他也送进去。

南宫政看花眠眼睛一转,就感觉她没在想什么好事。

等那群人离开后,花眠把他的手扯了下来,悄悄擦了擦被捂住的嘴和脸。

动静非常小,但她不知道南宫政戴了夜视眼镜,把她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