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花眠疑惑的问,接着像是恍然大悟般:“你们不会在怪我让楚扶风留下垫后吧?”

“迟瑞身受重伤,晏安的身体也有问题,而我也没有战斗力,不留他留谁?”

听完花眠的“解释”后,紧绷的空气缓缓流动。

“我去把他带回来。”沉雪霁说完后,顾不上花眠还在,变成了兽型。

花眠先看到了一条墨绿色庞大的蛇身,接着是一双接近墨色的巨大翅膀。

她一脸的愕然。

但沉雪霁离开的速度极快,几乎是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好几里外,让她没有看清他的兽型。

……

花眠感觉有些累了,看迟瑞还在昏迷,知道一时半会也离不开,于是就找了一棵大树,倚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郁瑾让晏安掐着时间给迟瑞灌药,接着就朝着花眠走了过来。

他跪坐在花眠身侧,拿出药膏,用指尖勾了一点,小心的涂在她被树枝划破的伤口上。

“夫人是想要扶风的命吗?”

花眠只抬了抬睫毛,一脸的倦怠。

“怎么会。”

回答敷衍,都懒得和他演戏。

“夫人总想做得利者,既要又要的,可是给的甜头却吝啬得令人发指。”

郁瑾的教养不允许他对伴侣说出更过分的话,但这句话也属实不算什么好话。

花眠仰着头,露出一段洁白柔嫩的脖颈。

“哦,所以呢?”

郁瑾的脑袋被这几个字冲得直发晕,接着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被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