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得小心些,别是玩了一辈子的鹰,却被鹰啄瞎了眼。”郁瑾温润的嗓音也带了几分往常没有的刺人情绪。

“真奇怪,既然是不懂事的鹰,又怎么会留一辈子呢?”

听到花眠的回答后,郁瑾心里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他盯着花眠那张美丽动人的小脸,似乎要看清住在她这层漂亮皮囊里的冷血怪物。

“看够了吗?”花眠不喜欢被人用这么怪异的眼神盯着,表情不悦。

郁瑾像是突然被惊醒了,缓慢的眨了眨眼。

“对不起,夫人。”

直觉让他迅速道了个几乎没过脑子的歉。

花眠看他还是衣冠楚楚、不见狼狈的模样,突然失去了想怼他的心,撇开头,表示自己懒得搭理他。

郁瑾也识趣的离开了这里。

而另一边的楚扶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

他一身的伤,血淋淋的像是一只被折磨到濒死的人形怪物。

事实上他也感觉自己快死了。

一次次的挥刀,都是他死前的绝唱。

他突然想起那天自己怒气冲冲的跑进别墅后,看到花眠捧着浆果,探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红唇的模样。

那一刻,他清晰的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他那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恼怒,于是冲上去打翻了浆果,还伤了她。

不太清明的脑子,让他蠢到跪在她的屋外。

当听到她说让他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后,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心口也莫名的抽痛了起来。

让他说不出一句话,只会狼狈的逃离那里。

他欠她一句对不起,但他好像再也没有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