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像是不要命的疯狗,只盯着沉严攻击。
这样的目光让沉严愈发不悦,居然敢把他当猎物,他算个什么东西。
没有兽人能忍受这样的挑衅,于是他很快就迎了上去。
两方都是狠人,一时间竟没人能往里伸手,都安静的看着眼前血腥的战场。
……
花眠发现晏安的脚步越来越慢,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
“别停下来,迟瑞受了重伤,你也打不过那么多兽人,先去和沉雪霁他们汇合。”花眠压着烦躁道。
晏安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脚步陡然变快,几乎是不要命的奔跑。
很快,沉雪霁和郁瑾就迎了上来。
“迟瑞怎么样?”沉雪霁率先道。
花眠摇头:“不太好,受了重伤。”
“扶风呢?”郁瑾拍了拍喘气如牛,几乎要瘫倒在地的晏安,下意识看向四周。
“救……他!他在后面!”晏安终于喘匀了气,指着身后的森林,不顾嗓子的刺痛。
郁瑾握着晏安胳膊的手一紧。
“什么意思?你们留他一个人垫后?”沉雪霁把药剂给迟瑞灌了下去,不可思议的问。
看着说不出话的晏安,以及怀里意识模糊的迟瑞,沉雪霁的目光转向了花眠。
她正站在一旁,发现他的目光后,似乎有些诧异,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整个人非常放松,近乎冷漠的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什么与她无关的闹剧。
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花家的小公主其实早就消失了,留下的是这个性情薄凉的雌性。
郁瑾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