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莺正抱着云儿喂奶,余光中瞥到,赶紧一把给她夺了下来,如今姐姐刚刚会咕蛹着爬,就不老实得很,她和萧长宁又都不愿意老把孩子交给嬷嬷带,两个孩子也愿意黏着他们,就干脆成日自己看着了。
萧长宁刚到前殿去没一会,姐姐就开始折腾了,在床上翻来翻去。
佟莺把那张纸拿到眼前,看到上面零零碎碎地写了一些什么“玛瑙枕一对”、“玉如意一柄”、“红麝香珠十串”、“琉璃盏两对”、“富贵迎春绸缎二十匹”、“雨过天晴软烟罗二十匹”……
长长的一串单子,上面列着的皆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富贵之物,一开始,佟莺还稀奇地看了半晌,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但等了一会,她葛得反应了过来,这字应当是萧长宁的,虽是写得稍显潦草,但字迹还是很好辨认,更何况这张床上睡得也只有她和萧长宁。
萧长宁这是在做什么,连她也得瞒着,佟莺又好奇地看了看,忽得想起了什么,耳边微红,赶紧把纸原样塞了回去,假装自己没有看过。
这应当是萧长宁备下的聘礼了,男人整日坐在书案前刻苦地琢磨,原来就是在研究这些个。
佟莺初时还没怎么当回事,抱着姐姐和弟弟出去玩了。
直到又过了几日,阿烨竟是又一次从那里把那张纸给掏出来了,佟莺本不想看,奈何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她又一次展开那张纸。
这次,偌大的纸上居然被写了满满一面,而且萧长宁还是用蝇头小字写的,可见之多,又新增了些“十方宝砚”、“流凤大红鸳鸯喜被”、“秀幕珠帘十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