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金銮殿的喜房布置,再到三书六聘的聘礼礼单,小到他的喜袍与佟莺的首饰头面,还有两个孩子的小衣服,都要一一看过才放心。
萧长宁本身就是个谨慎入微的性子,如今再加上格外在意这次的大婚,自然是磨来磨去,佟莺的霞帔上一个小小的珍珠珠子,他都改了好几遍,恨不得亲自上手去打磨。
这可把宫人们累得苦不堪言,原本想着陛下上次已经大婚过了,这次直接把上次的东西都成套搬过来就是了,再添置点新物件,十分方便。
没想到萧长宁闻言,却眯起双眸,冷冷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浑身发抖的大太监,“你说什么?”
他好似没听到一般,又问了一遍。
负责大婚的大太监咚一下就跪地上了,“奴才是说,此次大婚定要大办,排场越大越好,越富贵越好,所以就来请教陛下的想法。”
萧长宁这才微微一笑,“你是个识趣的,就按你说的,银子不是问题,不用动国库,都从朕的私库中出,任何没把握的尽管来问,勿要自作主张。”
这话一出,大太监哪还有不明白的,忙深深磕下头去,“是。”
随后一直到过了年节,佟莺就眼睁睁看着大太监恨不得一天来八遍,萧长宁却丝毫不在意,回回大太监来,他都有新主意,大太监只得又苦着一张脸回去忙活。
她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过了几日,阿烨公主在床榻上爬着,忽得不知从什么地方抓住了一张纸,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