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莺这才咂摸出不对劲来,怎的这样多,她在宫中待得久了,这方面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知晓一些的,万万没有这般繁多的。

何况,按照民间的说话,她这还属于高嫁,要自己备好足足的嫁妆,至于聘礼,却是不能挑剔的。

但在萧长宁这里,却是反过来了,她的嫁妆还没怎么准备,反倒是萧长宁的聘礼快要堆满一间宫殿了。

又过了几日,就快要到佟莺去东宫的日子了,这也是提前商量好的,佟莺倘若回柳城,路程就有些远了,抬着喜轿得行上一天一夜,光两个孩子她都放心不下。

而且柳城也没有她的家了,如今佟莺想起柳城,朦朦胧胧的印象只剩下同仁堂,再多的已然是忘却了。

所以商量过后,她与萧长宁都决定让她从东宫出嫁,等萧长宁来接的时候,再出宫在大道上绕一圈,也算是给百姓们看看帝后大婚的场面,再回宫进金銮殿。

左右佟莺也算是从东宫出去嫁人的,更是与萧长宁初识的地方,在那里度过了五六年,也算是第二个家了。

日子临近了,佟莺本也在忙着给自己置办嫁妆,虽说两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又相伴五六年,但佟莺还是不愿光着手就嫁了萧长宁。

萧长宁身为一国帝王,自然是什么都不缺,佟莺就想着弄着头面与常用的到的,挑着最好的置办,萧长宁身份尊贵,她不愿让他将就。

没置办些什么东西,已是花去了近五十两银子,好在佟莺开着医馆,手里还有写闲钱。

按照民间的风俗,她给自己缝了一床大红被褥,可以不用,但是必须得有,这也是象征着娘家的补衬,给自家姑娘撑腰。

倒也不是她一个人缝的,是青竹和曹蓉,还有李嬷嬷和花娘几人共同缝制的,她自己也就象征性的缝上了最后几针。

被子缝得很厚实,上面的金线鸳鸯也是栩栩如生,佟莺慢慢抚着纹路,心中冒出一股隐秘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