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喃喃着,萧长宁经过这小亭子,停下拧着眉看他,对一旁的宫人道:“去取件大氅来。”
那宫人拿出身后的大氅,颤颤巍巍地说:“殿,殿下,王爷不理我们,好似听不到我们说话一样……”
萧长宁闻言,懒得再管他,接过那大氅,走过去直接丢在三王爷身上,转身径直走了。
明日是个大年初一,萧长宁自是有的忙,包括裴和风与九殿下也不必说,三人都得赶在天亮前离开。
佟莺一直没醒,期间萧长宁强行唤醒了她一次,喂她喝了熬好的保胎药。
刚开始,佟莺还下意识地往下咽,等到了后面,不知是尝出了这是保胎药,还是单纯太苦,她就不咽了,牙关咬得紧紧的,也不说话,就是摇头。
萧长宁无法,只好一口一口地渡给她,把两人都折腾出一身汗,终于喝完了一碗药。
萧长宁没有问佟莺为何不告诉自己有喜了,为何要偷偷藏着堕胎药,一个是佟莺现在精神不济,一个则是因为他……不敢。
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萧长宁看着佟莺躺下了,拉开凳子,快步走到了门外。
佟莺在别宫修养了一整天,大年初一这么好的日子,她却只能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度过,唯一的就是来了个老熟人。
是许久不见的画琴。
画琴瘦了,见到她也不复原来的态度,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了,原来佟莺就觉得画琴不大像是个宫女,如今再见,画琴果真是直接换了装束,一身短打,手中提着剑。
守在她门外,一动不动,可以站一整天。
佟莺葛得想起了许久前,萧长宁刚回宫时,看到他与画琴在小花园的亭子里说话,画琴面对他时,那听令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