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还怀疑过两人不是寻常的主子与下人的关系,青竹说她是多想了,可如今一看,兴许她当初怀疑的,还是对的。
把画琴叫进屋内,两人相对无言,半晌,画琴才和她透露了一些。
画琴,竟是江湖人士。
在听到画琴亲口告诉自己,她以前一直在受萧长宁的命令盯着自己后,佟莺是真的惊住了。
她从未察觉过。
可画琴却说:“没有察觉不是很正常吗?东宫像我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佟莺更是惊讶。
画琴看她的表情,对她道:“殿下可真是把整个东宫上下治得如一个铁桶一般,你以为当初我与裴大人助你跑出宫的事,他不知道吗?”
“他全都清清楚楚,那你又知道他为何要放你走,而不是在宫门口就把你拦下吗?”
画琴有些残忍,又有些畅快地说道:“因为养鸟就是这样啊,有的鸟性子硬,笼子是圈不住的,硬是要跑,把自己的头在笼子边沿上撞破了,撞得头破血流,也要飞走。”
“你知道都怎么处置这种鸟吗?”画琴眉眼间带着冷冷的笑意,“当然是假装不经意间把它们放走,等他们飞走了,开始对自己沾沾自喜了,马上就要看到山林了,再把它们抓回来关起来,让他们死心。”
“然后这些鸟,要么会感激涕零,再也不跑了,要么会烈性地选择撞笼而亡。”
“这就是训鸟,是不是听着很熟悉?”画琴噙着笑,问佟莺,“吓到你了吗?抱歉,我忘了,你还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