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见她醒了,忙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不赞同地蹙眉道:“不行,必须要请太医来看看,你这些症状很危险。”

以为是她害怕,萧长宁把她揽进怀里,“别怕,阿莺,不管是什么事,孤都陪着你。”

佟莺有些乏力,挣不开也只好任由他双臂环着自己。

她心下忽然涌起一阵怒意,作为一个大夫,她其实已经有了隐约的感觉,或许她知道她为何这样,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但那个结果,她不愿意听到。

只想逃避。

心头忽然涌起一阵恼意,她冷笑一声,故意冷冷地道:“那奴婢要是明日就死了,殿下也陪着吗?”

下一秒,一双大手葛得拍了拍她的背,带上几分不悦的味道,“别瞎说,不吉利。”

佟莺却觉得好笑,萧长宁可是最最不信那些个鬼神之说的,不知何时这这么迷信这些了。

“奴婢自己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这些事哪说得准呢?”佟莺却不放过萧长宁,继续闲闲地说:“兴许明个,兴许后日,就不行了。”

萧长宁猛得松开她,将她摆在与自己面对面的位置,一字一顿道:“你若是明天去了,孤便明日跟你走,你若是后日去了,孤便后天跟你去死。”

佟莺被他这咬着牙说出的话弄得一怔,一时反而不知说什么了,只无趣地推开他,“殿下何必这样,奴婢怎配。”

心下却是不太信,她是知道萧长宁野心多大的,男人能从质子一路爬上东宫,牺牲极大,说会抛下好不容易到手的皇位,随她去死,谁会相信。

她低着头,不说话。

青竹还是把李太医叫来了,毕竟佟莺的模样真的不容乐观,她也很怕佟莺真有什么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