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用过早膳,心情好便用一次药,不好干脆一整日都不吃。

就拖着脚上的链子去院子里转悠一圈,回来后与青竹说不上两句话,就乏了,靠着软布枕就睡过去了。

吃东西也吃得少了,刚被萧长宁带回宫的那两日,佟莺还吃得多些,拣着自己爱吃的吃得也不少。

可这两日,佟莺总是看着眼前的饭,神色恹恹,说是没味道,青竹吃着都有些呛了,她才觉得好吃,肯吃两口。

青竹本是答应她不与萧长宁说的,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今日萧长宁过来了,便把这话告诉他了。

萧长宁听完后也是眉心紧锁,其实青竹不说,他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佟莺本就不爱搭理他,现下更是没两句,就睡了,还不是装睡,萧长宁以前逮她装睡,一逮一个准。

她是真的有些乏了。

萧长宁的心高高悬起,走到榻前,看着双目紧闭的佟莺,佟莺在梦中也睡得不安稳。

眉头紧紧皱着,似是在梦中也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会不会是什么重病,这般没精神,也不愿吃东西,脸色还稍显苍白……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有些打颤,手也不自觉地捏成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骨头声。

萧长宁竭尽全力压住心中的恐惧,对青竹道:“去让刘公公,将李太医唤来。”

青竹看他的脸色,也被吓得不轻,慌慌忙忙地出去了。

身后却突然响起佟莺不太大的声音,“别去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