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一来,就看着佟莺蹙起眉头。

等过去隔着帷幔为佟莺探脉时,眉头更是越皱越紧。

看得青竹与刘公公一惊一乍的,生怕他说出命不久矣这种话来,萧长宁更不必说,就快要上去抽剑把李太医架起来逼问了。

李太医忽得扭头对萧长宁等人道:“殿下,臣要给佟莺姑娘好好检查,不大方便,您还是带着下人们在外面候着吧。”

其实以萧长宁与佟莺的身份,就是留下也未尝不可,放在以前,萧长宁绝对不会出去等,就没人敢和他说,让他出去候着。

但如今,想想佟莺不太稳定的精神状态,萧长宁还是嘱咐道:“最好多看看,有什么小毛病也都记下来。”

李太医躬身应下。

随后,萧长宁就在青竹与刘公公有些愕然的目光中出去了。

萧长宁等人一出去,李太医就坐在榻边,轻声道:“姑娘,不必在下再多说了,你应该自己知道是什么病症吧,不知道合不合适,老头子还是在这为姑娘道一声贺。”

“恭喜姑娘有喜啦。”

得到了李太医肯定的答案,佟莺的身体一僵,颓然地向后一靠,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都被打碎。

她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看她这样,李太医也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去,但出于大夫的身份,他还是提醒了一句,“姑娘可千万稳住情绪啊,您自己也清楚,以您的身体条件,这孩子怀上不容易,宫中的补药还是有些用的,但倘若总是情绪大起大落,伤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