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个公主,也可能是个皇子,但一定很漂亮,因为他们的母妃很美。

佟莺或许会和他抱怨小孩子太闹了,也可能会如以往一般恬静地坐在秋千上,看着他们的孩子微笑。

无论如何,他的内心一定都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愉悦。

常瑶公主看着萧长宁又陷入沉思,无奈地扭头朝外走去,却被身后的萧长宁叫住,“太后那日又要给你说亲事了,说的是陈家的二公子,陈祺。”

“陈祺?”常瑶公主又好气又好笑,“皇奶奶真是愈发糊涂了,他不是已经进了大理寺了吗?本宫就是在宫里守一辈子寡,也不会嫁到陈国公府。”

“随你。”萧长宁的态度比她更无所谓,好似这个唯一亲近的皇妹嫁不嫁出去都不重要一般。

“但不要再给他传信了,近日边线又有些波动。孤可忍你一时,不会忍你一辈子。”

萧长宁冷冷道。

常瑶公主朝外走的脚步顿在原地,她没说话,沉下脸走了。

“不是疯了吗,怎么还事事这么清楚……”她走在路上,半是无奈半是怨愤地嗔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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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宁赶到后殿的时候,佟莺又睡下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每次他来的都不凑巧,佟莺总是睡下了,根本与她说不了两句话。

萧长宁觉得她在躲着自己,这个认知,让他很是烦躁。

但青竹告诉他,并不全是这样,佟莺近两日都在不停地睡觉,清醒的时间反而变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