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却神色未变,定定道:“生出来不论男女,都是孤的嫡长子,孤与你一同抚养。”

佟莺怔怔地看着萧长宁,她捂住自己的头,拼命摇着头,“不行,不行,殿下,不行。”

她现在还尚且前途未卜,生个孩子出来,步她的后尘怎么办?

她一个被困在后殿出不去的人,能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护好这个孩子吗……

佟莺不能不为以后考虑,她死了便死了,可那是一条小生命,不该在不正确的时候,降临在不恰当的地方,要遭天打雷劈的。

萧长宁看她反应激烈,伸手抱住她,给她顺着气,“阿莺,冷静。”

佟莺却无法冷静,看着萧长宁从怀中取出一根钗子,正是那日在围场里,戴在曹蓉头上的那支。

据说想要小孩子的女子佩戴最为合适。

萧长宁慢慢插在佟莺的发髻上,仔细端详了片刻,才慢慢道:“本就是为你做的,果然更合适你。”

佟莺一把拽了下来,“太子妃的东西,奴婢怎戴的起?”

“太子妃?”萧长宁冷哼一声,“这本就是给你的,曹蓉的那支是老板娘贪钱财,偷偷泄出去的,孤已封了她的铺子。”

佟莺一怔,却依旧丢在了一边,“这钗子太贵重了,您还是拿去吧,奴婢担不起。”

萧长宁却重新拿起,带着她的手在簪子上细细摩挲,道:“这小莺纹路都是为你画的,你如何担不起?”

“孤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

萧长宁又强行给她戴上了。

佟莺冷冷地看着前方,仿佛当自己头上的簪子不存在一样。